白芍听出来谢挚这话似有玄机,又想不明白,斟酌片刻,小心道:“谢姑娘不必担忧,寿山派的人都很好,不会因此对你不快。”
“你说得对,但我不要。”谢挚含笑摇头。
这下,白芍真的不知所措了。
她只得问:“谢姑娘想要什么?”
谢挚还未回答,双涟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大师姐!谢姐姐!”
“快来吃饭,鹈鹕师叔做好饭了!”
谢挚跳下床,好似忘记了白芍的问话一般,径直轻快地走出去。
白芍忙追上去,跟在谢挚身边,锲而不舍地大胆追问道:“谢姑娘还未答我,到底想要什么呢。”
谢挚笑着回头望她一眼,开玩笑道:“我想要什么,你都肯给么?”
谢挚问得随意,但女人却答得认真。
“无论是什么,只要谢姑娘想要,便全都给你。”
谢挚心头一动,低声问:“也包括你么?”
“什么?”白芍没听清。
“我是说,”她既然没听清,谢挚自然也不会说
虾蟹
“谢姑娘请!不要拘束!”
段追鹤率先倒了杯米酒,向谢挚一敬,而后一口饮尽,咂嘴回味不已:“啊……这酒真是又绵又柔……”
长辈敬酒,谢挚自然不敢不从,忙起身也饮了一杯:“您先请。”
众人都动起筷子:“吃吧吃吧!欢迎谢姑娘来我们寿山派!”
三人一鸟围着张木桌子,其上满满当当都是各式菜肴,并没有多么精致漂亮,只是些最普通的蒸煮清炒的家常菜式而已,虽然远远不及人皇的年宴豪奢,但种类丰富,色泽清鲜诱人,却也足见寿山派为招待谢挚的用心。
段追鹤专心致志地喝酒,时不时夹几粒花生米吃;
双涟捧着碗在喝鱼粥,白芍在安静地剥虾。
至于鹈鹕师叔,它有自己专门的一个大盘子,里面装满了亮闪闪的小银鱼,仰起脖子直接囫囵吞下去。
气氛温馨,倒有些像是家宴。
谢挚捏着筷子,有点恍惚。
修到道宫境界之后,有血精在身,修士已不必再特意进食,之前在北海,谢挚又总是事务缠身;
屈指算来,她也好久没有这样跟人坐在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这次,她却是沾了白芍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