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面向双涟,“小涟,这是谢姑娘,师姐在赤森林相识之人,在此歇息一段时日,比你略大几岁,你叫她谢姐姐便好。”
师姐长这么大,可从没往山上带过人……
双涟定定神,将谢挚仔细看了一遍,她虽然自幼生长在寿山之上,并未见过太多人,也觉这女子容貌之美是她生平仅见,衣着朴素也难掩窈窕身段。
“谢姐姐……”她依言唤。
想到自己方才一路与师父争吵,恐怕都被师姐与这谢姑娘听到了耳中,又颇有些赧然。
“你好,小涟。”
东夷人普遍不如中州人与大荒人高大,谢挚素来喜欢孩子,见她小脸雪白,声调柔软,又是白芍的师妹,心中已生几分喜欢。
她温柔道:“若你愿意,你也可以叫我挚姐姐。”
“嗯……”
双涟双手绞在一起,正在不好意思,忽然身后一股劲风袭来,趁她不留心,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取走了她腰间钱囊。
“哈!小涟!被我得手了吧!你下次可得小心点儿。”
一个女人晃晃悠悠地闪出来,手举着从双涟处偷得的钱囊,一脸得意。
双涟本能摸向腰间,却已经空了。
她气得直跺脚:“你!快还给我!这里还有客人呢……”
“就不给,怎样?”
看双涟气得脸都红了,女人还故意招惹她,笑着将钱囊高高抛起来,又在被双涟抢去的前一刻稳稳接住。
她目光移到谢挚脸上,奇道:“诶,生面孔——这位是谁?”
“你带回来的,芍儿?”女人朝白芍扬扬下巴,像是十分熟悉。
谢挚也望向女人,见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红戴绿的,腕间松松戴一只玉镯,艳丽得仿佛一只花喜鹊,懒洋洋的样子又有点像一只摇着尾巴的狐狸。
容貌也漂亮,艳光四射,云鬓花颜,笑的时候眉眼几乎要斜飞而起,好看得近乎有些妖气。
腰间偏又挂了只大酒葫芦,加上满身酒气,愈发显得不伦不类。
寿山派只有五个人,白龟老祖、鹈鹕师叔与白芍的小师妹,谢挚方才都已见过,此刻见这女人,心知这必然就是白芍的师父了。
她正要上前拜见,白芍却抢先介绍道:“师父,这位是谢姑娘,我在赤森林认识的朋友。”
谢挚顺势拜下去:“谢挚见过前辈。”
“嗯,不错不错,”见谢挚礼貌,女人笑得愈开,来扶谢挚,热情道:“不用讲究这些礼仪,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