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谢挚脸烧了。
她退回来坐好,轻抚戒指,好半天才在心跳声中找到自己的声音:
“哼……再乱动,我就把它还给你,叫你难过得掉眼泪。”
白芍忙摇头保证:“不要还!我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不要再还给我……”
“谢姑娘放心,我之后绝不发出来丝毫声响。”
“……嗯。”
之后果然白芍一丝声音也无,甚至连呼吸声也消失不见;
谢挚悄悄看她,便见白芍封住了自己的呼吸,坐得仿佛一尊雕塑。
真是……傻子……
那样一句更近似于……调情的嗔语,白芍竟也当真。
白芍总是会把她的每一句话都当真。
想到这里,谢挚又一怔,缓缓吐出一口气,情绪倏地低落下去。
当年宗主看待她,便与如今她看待白芍一样么?宗主也会觉得她傻?
可她与宗主,总还是不同。
白芍对她好,她知道,一件件事记在心里,绝不会伤她、负她。
路仍漫长,但谢挚这次却静下了心,不再心绪杂乱,思索它事。
打坐调息时时间流逝最快,一年过去也不觉漫长,谢挚觉得自己好像只是初初闭上眼,便又被白芍轻轻唤醒。
“……谢姑娘?谢姑娘?”
白芍耐心地低唤。
“我们到阳凡了。”
鹈鹕师叔拍打着翅膀,缓缓落到地面,张开嘴巴。
“寿山已到——出来吧!”
阳凡
阳凡其实距离大楚国都已经颇近,乃是一个山明水秀的小镇,寿山便坐落于阳凡之南。
此地气候宜人,常年四季如春,既无酷暑,也无严寒,水道连接四方,交通倒也便利,更兼有鱼米之利,民众自给自足,和乐畅快,实是一处人间小天堂。
“这就是寿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