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鸟竖起了耳朵,将她的话忠诚地传递到谢家的摘星楼上。
“便说,那个孩子,还活着。”
这一次,她一定不会放手。
云清池将被无意识掐出印痕的手掌摊在眼前,垂眸注视片刻,又缓缓握起。
这万年因缘,千年惦念,岂是想断就能断的?
不论是她,还是谢挚,都逃不开。
“云清池已经叛国,你等好自为之!”
谢挚朝下方的修士们掷下玉牌,刻意将声音传遍整片城墙。
这枚玉牌是五年前在人皇宴会上,宗主送给谢挚的礼物,可以让她在天衍宗内畅通无阻。
想当初,那守护宗门的石狮子何等趾高气昂,见此玉牌也被吓得态度大变,对她低声下气,摇首摆尾。
修士中当即一片哗然。
有人涨红了整张脸庞,攥紧拳头大声反驳,看那样子,谢挚这话,好似比羞辱了他的祖宗还令他不能忍受:“这是污蔑!云宗主何等冰雪人物,岂会与你等腌臜愚物为伍!!”
“一派胡言!这太荒唐了!”有人拂袖暴怒。
“云宗主怎会叛国!这绝无可能!!”
云清池声名太盛,天衍宗作为中州
夜尽
“这一仗打得很好,各位辛苦了!”
俯视着无数振奋激动的脸庞,谢挚弯下腰去深深一礼,朗声道。
“您也是!”
下方的北海生灵发出了海啸一般的高呼,如同浪潮奔涌。
“多亏了巴克撒,我们才能如此顺利!”
“一夜攻下丹凤城,居然还伤亡如此之小,真是奇迹!”
“白浪河作见证,我们自由了!”有人狂喜战栗。
“谢谢您!您永远是北海最可靠的朋友与伙伴!!我们永远记得您的恩情!!!”许多人已经哽咽着滚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