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群神禽灵兽比赛展示之时,它好像隐约是听见,有人管那女人叫什么“姜微”!
完了!完了!
她也姓姜!想必这姜微与姜垂之间,必定有什么关联!
这下,它可抢错了人!小毛驴惊惶万状,且又痛悔不已,一时连茶树也顾不得了,浑身符文绽放,挣扎连连,低下头颅在身上乱拱乱咬,试图以蛮力强行破开谢挚的精神力封锁。
但精神力与蛮力甚至都不属于一个领域,凭它再怎样左蹬右踹,竭尽全力试图摆脱,也不能撼动谢挚的精神力丝线分毫。
最后,小毛驴用尽浑身解数也没用,只能彻底绝望,蔫巴巴地垂下头,直喘粗气。
谢挚见它滑稽模样,不由得玩心大起,手指一动,用精神力丝线捆住小毛驴的四蹄,将它倒吊而起,悬在空中。
这一下可真是骇破了小毛驴的胆,它原本因为力竭都已经不动弹了,现在又不知自哪里涌来一股力气,重又开始使劲挣扎。
还伤心欲绝,像一个报废的风箱一般,吱吱嘎嘎地放声大哭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哇……我的命好苦啊……哇啊……”
它之前看过人们杀猪宰牛,将它们这样拴住四蹄倒吊起来时,就是要杀掉吃肉了!它知道,它全知道!
今天,它也要像这样死掉了!就因为抢了颗茶树!
谢挚见它哭得实在伤心,又被吵得心烦意乱,再也忍耐不住,用精神力丝线上附着的神识低声呵斥道:“别哭了!哭得难听死了!”
这辈子,她再没有听过比驴叫还难听的声音!
小毛驴耳边忽然响起一道人声,听起来还有点熟悉,它一下子就止住眼泪,竖起耳朵不哭了。
“你……你谁啊……”
颤颤巍巍地,小毛驴试探着问。
“好啊,我没有问你身份,你倒先盘问起我来了。”听它终于不再大哭,谢挚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下,小毛驴终于听出来,这声音它确实听到过——可不就是那个被它抢了茶树的年轻女人嘛!
只要不是凰血王,一切都好说!小毛驴一下子振作起来,不哭也不闹了。
又有些面对正主的心虚不安,它咧开嘴努力地笑了笑,讨好道:“我是个……您看嘛,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头小毛驴呀!”
这不是废话嘛!谢挚顿感无语,照这么说,她还是个人呢!
“我问你,”她不愿再跟这毛驴兜圈子,径直问道:“你与真凰有什么关系,你掌握的可是空间符文,真身是不是就是毛驴,方才为什么又要抢我茶树?是受人派遣,还是你自愿为之?”
在逼问的同时,谢挚也在暗暗运转凝神法,令小莲花模拟出听心术,以此来判断小毛驴回答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