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认识,不仅认识,还熟得很呢……当然这话谢挚只敢在心里讲讲。
“说说看是谁,说不定我能帮你参谋参谋呢?”吕射月还在锲而不舍地追问。
“就是……就……”
谢挚目光飘忽不定,心中有些动摇。
……只是说自己喜欢的是谁的话,也没影响吧?
而且那些甜蜜悸动,她也真的很想跟人分享。
“我喜欢的人是……”
忍着害羞,谢挚小声说:“是你们天衍宗的云宗主。”
“啊?”
吕射月却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意外。
“云宗主她修的是无情道啊?”
。
后来不论多少年,坐在高高的观星楼上,谢惜自都会无数次地想起一百年前的那个夜晚。
如果那天,她拒绝了那颗种子,她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她不知道。
星辰沿着既定的轨道缓缓运转,它诞生,同时它也灭亡——在亿万年后。
命运也是如此。
谢惜自在微凉晚风中仰起脸,感到白绸被吹得轻轻晃动。
她看不见,可是无形的星图自行在她心中永恒不息地闪烁运转。
因果相依,环环相扣,一切都在向不可逆转的结果飞速驶去。
什么都改变不了。
一百年前。
歧都,谢家,观星楼。
谢惜自结束了例行的占卜,轻轻叹出一口气。
……还是没有出路。
那道在少年时让她为之眼盲的谶言仍然印刻在她心底,随着岁月流逝,不仅没有褪色,反而愈发深了。
“龙族入侵,五州大乱。解难者,莲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