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极快地施加了一层隔音阵法,屏蔽了外界的一切探听。
虽然什么都听不到,但谢灼还是不愿放弃,躲在一旁的草丛里等待谢挚出来。
足足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直到她双腿发麻,那少女才跟孟颜深道别离开,怀里还抱着酒坛。
……夫子又给谢挚东西了,谢灼咬了咬牙。为什么夫子就不给师姐送?
她很想追上去,扯住谢挚逼问“殷墟”到底是什么;但不知为何,她最终还是僵立在原地没有动弹,只是紧盯着谢挚渐行渐远。
……还是算了。
谢灼松开紧攥的拳头,吐出一口气,烦躁地踢飞一块小石子。
去查查这殷墟到底是什么吧。
看看谢挚到底有什么瞒着她,到时候再跟那家伙算账也不迟。
——结果是遍寻不到。
红山书院的藏书阁,谢家的书库,甚至乃至于白泽圣地,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日夜不休,几乎翻遍了歧都的古籍,也还是找不到关于殷墟的半点记载。
这两个字,简直像是被人为地刻意抹去了一般,彻底在中州的历史上不存在了。
而师姐还是没有消息。
夫子整日整日地不在书院,他正在各个长生世家府上从中斡旋。
谢灼忍不住愈发烦躁,几乎想把手上的书一股脑全部推下书桌,砸得粉碎。
她查这个鬼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师姐出不来还是出不来!
谢灼抱着一沓书怒气冲冲地奔出房间,往家外走。
她要去找谢挚直接对峙,要是谢挚不说,她就去告发她,让谢挚替师姐去蹲牢狱!
结果奔出去没几步,就差点撞到一个高挑的女人身上,怀里的书掉了一地。
烦死了!怎么偏偏这时候往她头上撞!谢灼拔高声调:
“干什么呢你!没看路……”
“小姐。”
怒气还尚未发作,被她撞到的女人先出了声。
看清人之后,谢灼的质问噎到了嗓子里,悻悻地住了口。
是刈鹿。
刈鹿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