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景象,她一生也不会忘记。
好像吻了好久,又好像只是一吻即放,云清池终于松开怀中的少女,凝视谢挚片刻,情不自禁地用指腹摩挲她嫣红柔软的唇瓣。
“宗主……”
谢挚还沉浸在方才的亲吻当中不能回神,红着脸望她,“不继续了吗……”
云清池失笑,“你想继续吗?”
谢挚便乖乖点头,说“想”。
她眼巴巴地盯着女人的面纱瞧,觉得不满足,很希望宗主能摘下面纱,再好好地亲亲她。
中州人普遍对情爱十分含蓄婉转,但这大荒来的赤忱少女完全不明白中州的习惯,只知道喜欢便是喜欢,心动就是心动,想要什么,便会攀着她的肩大胆直截地索求,云清池反而觉得喜欢。
“不可以。”
抚摸着少女的脸侧耳廓,云清池委婉地道:“你如今,年纪还太小了……”
小挚今年才十六。
十六岁,连她漫长寿命中的一点零头也比不了。
——虽然按照谢家主那边的消息,倘若她真是那个遗失的孩子,真实年龄应当是十八,但云清池还是心中介意,不愿操之过急。
啊,宗主是嫌弃她年纪太小了吗?谢挚不满,小声反驳道:“像我们大荒那边,十四岁便做了娘亲的也有,也没见有人说我太小……”
云清池哭笑不得,只得哄她,“就这么着急吗?”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笑道:“西荒早婚之风浓重,中州风俗与西荒不同,过几年,若你等不及,再做小娘亲也不迟。”
谢挚听出来她的调侃,不由得脸红,不再要她亲自己了。
靠在宗主怀里,她又静静地抱了云清池一会平复自己,听得女人的心跳,只觉满心欢喜满足。
宗主刚刚亲她了哎……好开心。
这还是她
故人
神墓之行在开春之后才正式开始,因此谢挚还有一段时间跟云清池相处,一找到机会,她便开开心心地往天衍宗跑。
她年纪小,初尝情爱滋味,待人又向来不知保留,对云清池格外难以割舍,几乎日思夜想,在红山书院有时读着书也会走神,不自觉地浅浅微笑,但等白虎师姐奇怪询问你是怎么了时,她却口风很紧,什么都不说,只是笑着摇摇头。
——她记着云清池跟她说的话,分外小心谨慎,绝不告诉其他人她们的事,甚至连宗主的名字提也不提。
孟颜深见她如此,以为她已经对云清池忘怀,也就没有继续跟她提云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