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挚茫然若失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忽然气愤至极地站起来,“你骗我!阿林叔他才没有死……”
“我给他喂宝血了,我给他喂宝血了,你们都看到的,金狼宝血!”
没有人答她,连火鸦也低下了头。
“火鸦,你说话呀。”
谢挚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急急地奔过去拉住了火鸦,“你也服过金狼宝血,你知道它多有效,是不是?求你了,你说句话……”
火鸦沉默地用翅膀替她擦了擦眼泪,“小挚……”
“我真的给阿林叔服了金狼宝血了……”
谢挚终于忍耐不住哽咽,哭着扑进了火鸦的翅膀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没有用?”
她刚刚最后拉住象啸林的手时,已经发现他没有了脉搏。
“他已被人断绝了生脉,凭着封存的最后一丝生机才跑回来的,没有半点生还可能。”
祭司平静地从象啸林身上收回手,“你的金狼宝血让他回光返照了片刻,但也仅止于此了。”
“走吧。”
祭司简短地对身边的人吩咐了一句,就拄着拐杖往出走,那人领命而去,弯腰去抬象啸林的尸体。
“你们干什么!不许你们动阿林叔!”
谢挚红着眼睛挡在他的身前,像一只哀痛欲绝的小兽,“你们不许碰他……!我不许!”
“谢挚,让开。”
祭司冷静地说。
“我不!”
“让开。”
祭司皱起了眉,她雪白长发微微飞舞,拐杖上腾起了一股极其神秘的星辉,“不要让我把话说
万兽山脉
“……什么?”
搬迁氏族?
谢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难以置信地将祭司的话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绷着脸大声说:“那族长呢!雨姑姑呢!就不管他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