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衍叹了一声,收好手机,眼前帘子忽地被人拉开。
他抬头就对上了江栀夏淡漠的眼,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江栀夏倒是平静,面色如常地给他检查了一下:“伤口有点大,要缝针。”
公事公办的态度,仿佛面对的只是个普通患者。
周时衍别开眼,只嗯了一声。
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抚过额头,一阵入骨的刺痛,周时衍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江栀夏顿了顿,终于问道:“怎么弄得?”
周时衍随口道:“医闹。”
江栀夏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法医也有医闹?”
周时衍诧异抬头,见她一脸平静,心口顿时一阵憋闷。
他声音冷了下来:“法医也是医生,和你们没有区别。”
却见江栀夏淡漠地收回手:“这几天不要落水,三天后来拆线。”
她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回头说道:“我还没下班,你先自己回去。”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时衍欲言又止。
真替从前的自己感到不值,他想。
医院里人潮涌动。
周时衍等心情恢复就准备离开。
离开时,经过门诊部。
却看见宋景拿着饭盒进了江栀夏的办公室。
周时衍扫了一眼便准备离开,他身后的护士们也看见了这一幕,感叹着:“宋医生和江医生可真配啊。”
“江医生不是有老公嘛,听说还是个法医。”
周时衍紧攥住手。
又听护士说道:“拜托,江医生转到我们医院都快三个月了,你有一次在她嘴里念过她老公的名字吗?没有吧。”
周时衍精神不振的回到家,毕竟被砸了个满头红。
法医鉴定中心也因此给他又放了几天假。
签字吧。”
他眼底闪过一丝自得:“不像我们做医生的,每天都在和死神抢人……”
周时衍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他猛地一扯,将报告攥回手里。
这才冷声道:“你是医生,我是法医,大家各做各的事,少评头论足。更何况,高贵的是救死扶伤,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