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提着箱子离开,手摁上把手时,却推不开了!
周时衍皱起眉,大声喊道:“江栀夏!帮我开一下门!”
可说好在外面等着的江栀夏,此刻却像消失了一般。
周时衍一愣,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被她关在了里面。
他死咬着牙,用力地砸了一下门。
就在此时,处理间天花板泚出大量消毒水,只一瞬便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极度的荒唐之下,周时衍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他衣服湿了大半,这一刻无比的狼狈。
只能庆幸自己早早把样品放进了箱子。
而下个瞬间,那个怎么也打不开的门,忽地自己开了。
周时衍对上江栀夏微愣的脸,没说话。
他心中翻滚着难言的怒气与难受,却只是平静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便要绕过江栀夏离开。
却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被攥住了手。
周时衍漠然回头。
江栀夏打量着他,声音平静:“换身衣服再走吧。”
周时衍一愣,随即心中压抑着的怒火顿时翻了出来,甚至烧出阵阵痛意。
他狠狠甩开江栀夏的手,无比冷淡地说道:“不用了。”
他自己大步离开。
走至大厅,便看见宋景与一群护士们聊天。
“还得是你,一个电话就能把江医生叫来。”
“你这话说的,我是有正事要找栀夏。”
“什么事啊?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
“秘密。”
他们嬉笑着打成一团,笑声钻进周时衍耳朵里。
又恶心,又刺耳。
心中翻涌着的情绪不断往上冒着,像是一锅沸水,恨不得将锅盖顶翻。
可手里沉重的箱子拉回了他的理智。
周时衍闭了闭眼,大步离去。
将呕吐物送到鉴定中心后,周时衍在那洗了个澡,才回了家。
晚上,江栀夏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