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本来想告诉她这些的,现在却也觉得毫无意义,没必要再多此一举的说:“好的,祝总,我会把这件事办好的。”
话音里的意味深长被祝如星给忽略了。
祝如星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接下来的寻人节目中,她提前写了许多份稿子,又在家中排练了不知道多少遍,只为了确保自己能用最真挚的态度把许云毅劝回来。
节目录制当天,她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声泪俱下的向许云毅道歉:“对不起,是我食言了,没能把求婚时所做的承诺坚持到底,但请你相信,我最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求你回来”
她放弃了华丽的辞藻,也拒绝了父亲找人替她润色道歉信的提议,只求自己在节目上的真情流露能被许云毅看到。
起初,助理的工作做的很到位,公司官网和各大社交平台的首页都有投放她的道歉视频,凡是在这个年代会上网的人,全都能看到她的表态,但不过是三天而已,情况发生了变化。
先是公司官网直接关闭,后是各大社交平台换上了新广告,就好像先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祝如星怒不可遏的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过去,这一次不等她开口,对方先连珠炮似的控诉了一番:“祝总,我以为您在丧失管理公司的能力后,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今天真是难得。”
“实话告诉您,因为您的丑闻,公司内部陷入混乱已经很久了,业务停滞不前,各个部门都人心惶惶,不过幸好您的竞争对手愿意在蚕下市场份额之后接受这个烂摊子,大家还有工作。”
“那我的股份呢?”祝如星终于意识到,她即将失去一直以来支撑着她寻找许云毅的社会地位和人脉。
助理对她失望透顶,冷漠道:“公司是破产清算后被售卖的,您的股票大概是废纸吧。”
电话就此被挂断。
祝如星恍惚了一阵,但是没有彻底绝望,她还有一大笔在常人看来称得上巨款的积蓄,足以支持她继续寻找许云毅。
她的手机始终保持着开机状态,就是为了不错过跟他有关的消息。
可这笔钱很快就见了底。
祝如星没有等到许云毅,反而接了数不清的骗子打来的电话,她们每个人都坚称自己见过他,但是必须她先给钱才会把消息告诉她。
对此她来者不拒,无论对方开价多少都照样敢答应。
钱款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账户流出,直到她在某天转账时收到了余额不足的提示。
在这之后,就连骗子也不再理会她了,她守着坟墓一样的别墅继续对着首饰盒道歉。
直到又是一个月过去,终于支撑不住的晕倒在地,才被准备来辞职的佣人送进了医院。
祝父祝母为这个女儿操心到了麻木的地步,可她败光了家产,能照顾她的人就剩下她们。
医生给祝如星做过检查,面色异常凝重的开口。
“你们还是尽快做好心理准备吧,病人精神压力过重,又受了太多的刺激,现在身心状况都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地,这种状态持续恶化下去的话,可能会导致她产生自杀的念头。”
祝如星的父母如遭雷击,脸色全都变得惨白无比,但她们别无选择,为了挽救这个独生女,不得不将她仅剩的房产变卖,然后将她送进了疗养院。
曾经风光无限的祝总变得一无所有,财富、地位、声誉全都离她而去了,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进了疗养院也仍旧只知道在纸上翻来覆去的写那一句话:云毅,我错了。
时光荏苒,四年一晃而过。
已经是隐匿的许云毅牵着女儿的手走在街心公园里,温声同他介绍着周围的一切:“这个城市很漂亮对不对?有高高的梧桐树,还有金黄色的落叶”
小女孩点了点头:“爸爸,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啊,爸爸也是第一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