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哭哭啼啼像个巨婴勒——”
这两段歌词一出,高下立判。田够唱的是虚无缥缈的个人情感,而姬千鹤唱的,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和法律。
围观的学生中,立刻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和议论声。
“卧槽,姬千鹤太帅了吧!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巨婴这个词用得太精髓了,哈哈哈哈!”
“舔狗哥这下踢到铁板了。”
田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姬千鹤不仅打架厉害,唱山歌也这么有水平。他不甘示弱,立刻调整情绪,开始第二轮的反击。这次他改变了策略,开始攻击萧雨晴:
“粉毛小子你最坏勒——嘿寥寥咯”
“长得就像狐狸精唉——嘿寥寥咯”
“就是你把如烟害——”
“让她在牢里天天把泪流勒——”
这歌词充满了人身攻击,简直是在无理取闹。
萧雨晴被气得脸都红了,正要反驳。
姬千鹤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她往前又站了一步,眼神更冷了。她的声音也随之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说我家兔子长得坏——”
“我看你眼珠子长歪——”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
“今天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咯——”
这最后一句歌词,她几乎是站在田够身旁,俯视着他唱出来的。那冰冷的语调,配上她那毫无感情的眼神,让田够从头到脚打了个寒颤。他仿佛真的感觉到了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抱着吉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嘴巴张了张,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了。
姬千鹤看着他那副被吓破了胆的怂样,冷哼一声,拉起萧雨晴的手,转身就走,留下一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吃瓜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