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对着已有的方案反复推敲、调整,力求完美。
公司里还有其他部门的同事,有知道我们实验室是著名“加班重灾区”的,看见我们一群人这个点齐刷刷地出来,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一个相熟的运营部同事忍不住问道:
“晚星姐,今天的活这么快就干完了?”
我停下脚步,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干活会创造成本啊。公司现在严控成本,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就只好到点下班了。”
我刚走出公司大门,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嗡嗡作响,连续不断的震动显示出另一端的焦躁。
掏出来一看,公司群里顾厉琛已经连着发了好几条艾特我的消息。
“林晚星,人呢?!跑哪里去了!”
“林晚星,你今天的新配方进度报告呢?明天早上合作方就要来看初步方案了!立刻给我回话!”
他看我没回应,把我们组的人都艾特了一遍。
我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带着红色符号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不紧不慢地敲下一行字:
“不好意思顾总,没有研究经费,我们不敢下手,怕顾总再一个不满给我们底薪也扣没了,我们可真要喝西北风了。”
那头沉默了,不消多久,手机催命一样响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厉琛”三个字。
我按下接通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却没有先开口。
听筒里立刻传来他压抑着暴怒的低吼:
“林晚星!你真是长本事了!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转不了了是吗?跟我玩这一套?!”
“好,很好!你从明天起,不再是研发部的组长!新的项目,由晓荷来全权负责!”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铁青的脸色。
我心中没有任何恐慌,反而是一片尘埃落定后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我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然后用一种近乎礼貌的语气说:
“知道了。顾总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地铁上信号不好。”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径直挂断了电话。
白晓荷?那个连最基本的香料配伍禁忌都记不住,拿到精油只会闻着说“好香哦”的废物。
来负责需要深厚专业知识和极致创造力的调香项目?
顾厉琛,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被美色糊了眼?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