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熟人了吗?”
裴临川默了瞬,摇头:“不是。”
他把程菀菀的手牵得更紧了些,冲她温柔笑:“走吧。”
人潮涌动的大厅里。
我孑然一身向北,裴临川牵紧程菀菀向南。
谁也没有回头。
我到取药处拿了止痛药,快步离开了医院。
我打了个车,司机问我去哪里。
我脑海里忽地就浮现裴临川那张看向自己时,布满厌弃的冷脸。
我默了默:“去警察局。”
汽车缓缓发动,车窗外景色极速往后退。
我心想,一切都结束了啊。
再次来到警察局。
我这才发现进门口的锦旗墙上,一半写的都是裴临川的名字。
瞧,善良的人,命运一定不吝赠他礼物。
他失去了一个冒牌货,得到了一颗真珍珠。
我以为撤案就是签个字的事。
却没想到,一定还要当天出警的警察在场。
这就意味着我和裴临川还是要不可避免的见上一面了。
可我不想再见他了。
我逮住一个值班的警察希冀地问:“警官,如果不撤案会怎样?”
“你怎么在这里?”
裴临川就是在这时,裹着一身风雪进来的。
“裴哥,你来得正好,你的当事人要撤诉,你怎么没告诉她,挑个你在的时间来?”
同事语气轻松地抱怨了一句。
裴临川却没笑,冷着张脸,比他发间的雪花还冻人。
我侧脸,避开他犀利的视线,笑着化解了他同事的责难:“下次来就知道了。”
其他人都笑了,只有裴临川的脸色变得更阴沉。
撤案的流程很快。
不到一分钟,签完字按上手印就算成功撤案。
我怔怔看着结案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