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阕开霁拒绝了,也没什么理由,就是说:“那你们去,我们先回去了。”
“回去干嘛?这几个月都不见人,你忙什么呢。”
“打了舌钉,不能喝酒。”
阕开霁站起来看闻根:“走了。”
闻根和阕开霁的朋友们打招呼,跟着阕开霁出去。
没想到阕开霁突然问他:“刚刚怎么那个表情?想去酒吧?”
闻根:“你不是不能喝酒吗?”
“我问你想不想,你管我能不能干什么?”
闻根对酒吧所有印象和感知都来源于和阕开霁一起的那次,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
,含糊说:“都可以。”
有些人的都可以或许是都行或是都不行。
但闻根的都可以就是都可以。
阕开霁说:“我家里还有点酒,想喝的话去我家喝吧。”
闻根张嘴想说话。
阕开霁:“别说都可以。”
于是闻根说:“好啊。”
回去的路上,阕开霁又买了点饮料和水果。到了小区拦住想要回家的闻根:“不是说到我家喝酒吗?”
闻根就跟着进了阕开霁家门。
阕开霁从柜子里拿出酒,又拿了两只玻璃杯和冰块。
他三两下调了杯酒递过来,在闻根要喝时,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问:“不会影响你喝中药吧?”
闻根今天都还没喝中药,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那是补肾的,好像也没什么作用。现在面对阕开霁的询问,他摇头:“不会。”
阕开霁这才把杯子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