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觉得眼前模糊起来,脑子也开始混沌。
是自己女朋友吧。
是吧。
但为什么……
他女朋友一向干净洁白的脸庞上,嘴唇那一圈,泛着青黑?
为什么他女朋友散开的领口下,xiong膛起伏看上去那么雄壮?
而他手里这个东西……为什么是对着自己的?
手里那东西又跳了一下,好像装满水的矿泉水瓶结了冰,硬邦邦的。
但偏偏是热的,热得闻根手心开始发烫。
他下意识松了手,迅速把手背到身后握成拳头,好像这样就可以假装刚刚的触感根本不存在。
想到阕开霁刚刚沙哑的声音和问话,他同样哑着声音回答阕开霁:“我做噩梦呢。”
没等阕开霁再说什么,他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甚至忘了刚醒来时还想着不能和阕开霁同床共枕想下床回家给阕开霁做早饭。
闻根现在只想接着睡过去,醒来发现自己还在自己家里,而手机上阕开霁发消息说,自己昨天喝醉了,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自己送回家。
于是他酝酿睡意,回答的声音也轻轻的,不知道是在告诉自己还是告诉阕开霁:“等我醒了就好了。”
对,自己在做噩梦呢。
等醒了就好了。
但阕开霁还在问:“什么噩梦?”
闻根闭着眼,但薄薄一层眼皮下,眼珠子不停的转着,好像想到什么极可怕的事情,艰难告诉阕开霁:“我们床上还有另一个人。”
阕开霁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才问闻根:“你说刚刚摸到的东西吗?”
闻根背到身后的手又开始发烫。
他拒绝回答。
但眼皮下的眼珠子转得更厉害,就连修长脖颈上的喉结也开始滚动。
“是真的。床上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