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那双死鱼眼,又无语又想笑。
第二天的时间流速变得很慢,
往常很快就到的下班时间遥遥无期,
好不容易熬到四点半,领导突然说要开会,闻根有点不妙的预感。
最后果然如他所料,
一个会开完都下班十几分钟了。
阕开霁发信息给他说已经到他单位楼下了,闻根着急慌忙,
甚至来不及和同事打招呼,急匆匆把东西一拿就出去了。
迈出大门时,一眼就看到在外面等着的阕开霁。
阕开霁没看手机也没左顾右盼,就盯着大门,
手指偶尔拨弄下腕上的手串。他身后的墙上凌霄花已经枯萎,只剩下依旧茂盛的叶子,阕开霁站在那里,好像无意经过的蝴蝶,但此刻为他驻留,专心等待。
闻根的脚步越来越慢,几乎怕惊扰这只蝴蝶。
阕开霁只是看着他,说:“快点。”
闻根又加快速度走过去。
阕开霁昨天亲眼看着闻根把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做好闻到樟脑丸气味的准备,但随着闻根的走近,只闻到淡淡洗衣液味道。衬衣很整齐,并没有昨天晚上照片里看到的褶皱。
是洗过又熨平的。
木头也主动抽出嫩芽了?
阕开霁觉得稀奇,看了闻根好一会儿。
闻根有点紧张:“等很久吗?”
阕开霁:“半小时吧。”
闻根:“对不起,是领导临时开会。”
“那你说什么对不起。”
闻根抿抿嘴,又低头看自己,问:“还丑吗?”
阕开霁义正辞严:“我没说过你丑,只是说这些衣服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