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一滴热汗滴落在香|肩上。
屋内情|欲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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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香案上点着的雅香渗透进屋内的空气,乌木刺绣屏风后,春色若隐若现。
粗粝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抚上沈念慈的潮|红的面颊,身形在纱帐中起伏,丝丝呻|吟和压抑的低|吼夹杂在香气中,久久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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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慈伸了伸腰,系好衣裳,将如瀑长发一捋,随意簪了起来。
“不多睡会吗?”
顾南浔坐起身来,他的眉眼修长疏朗,宽大的手掌拿起榻边浓青大衫,三五下穿上。
沈念慈抬眼看了下窗外,马上近卯时了,阿清会来汇报情况。
“今天我有些事情,早点应该快做好了,你先去吃吧。”沈念慈淡淡开口,“记得喝药。”
说罢,沈念慈大步走出了屋,只留给顾南浔一个倩影,暗淡的光芒下,眼神晦暗不明,情|欲未消。
“公主,这是娘娘给您的密信。”
五里外的竹林里,阿清身着锦纹飞鱼服,配着长刀,双手奉着一封信。
沈念慈接过,边拆边问:“父皇母后身体怎么样?”
“陛下娘娘一切安好,就等着不日公主复归。”
沈念慈轻轻点头,清冷的眸子随着字的行间转动。
这次的信格外多,沈念慈大概看了一盏茶的时间,看完后递给阿清,阿清掏出火折子,一把将信纸给烧了,灰掉落在地面上。
“公主,太子最近在和陛下提及兵权的事,上官大人及其党羽在朝堂上也在暗戳戳提这事,只不过陛下总是几句话带过,并未理会。”
“我这好弟弟还真是着急。”沈念慈轻笑出声,“不过再过半年我也要回去了。”
“公主您是说。。。。。。”阿清眼睛瞬间瞪大,流露着不可置信。
“怎么,不想我回去啊。”沈念慈笑起来眉眼弯弯,眸子却清冷如玉。
“不敢!”阿清急忙跪下,“属下只是高兴!”
阿清是沈念慈的伴生侍卫,自沈念慈降世,阿清便陪伴左右,后来加入锦衣卫,皇宫那边的情况,都是阿清来告诉沈念慈。
沈念慈将他扶起来:“快起来吧,你从小便跟着我,我回去定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