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霁月在的时候,孩子们稍有不适,她就能察觉。
常常连体温计都不用,就能准确判断发烧度数。
“孟书晗呢?怎么一直没有看见她?”
管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道:“孟小姐说……说只是小感冒,她去参加李夫人的生日宴了,不好推辞……”
封临川掏出手机,拨通了孟书晗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还是嘈杂的笑声和音乐。
“临川?”孟书晗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愉悦,似乎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封煜高烧快40度了,你在哪?”
“啊……我马上回去!”封临川
两天后,封煜终于病愈出院。
在封家宅子的客厅中,堆放着许多属于孟书晗的东西。
而孟书晗踩着高跟鞋,死死拽着封临川的袖口,精心修饰的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
“临川,你不能这样对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充斥着无尽的悔意。
“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难道要为了这点小事……”
“小事?”封临川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虐待我的孩子是小事?”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画面里,孟书晗正恶狠狠地掐着封玥的大腿,小女孩疼得直掉眼泪却不敢出声。
“还有这个。”他又划到另一段视频,是孟书晗往孩子们的牛奶里倒安眠药。
“我真没想到,为了让孩子们早点睡觉,你好去参加派对,你居然能给他们下药?”
孟书晗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监视我?你是不是早就不相信我了?”
“我监视的是我的家。”封临川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女佣突然冲了出来,颤声道:“先生!我有话要说!”
她颤抖着指向孟书晗,目光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
“从她
佣人们迅速行动起来,将孟书晗的行李箱一件件扔到大门外。
她的名牌包、珠宝首饰、高级化妆品散落一地,像是一堆乱糟糟的垃圾。
“你会后悔的!”孟书晗站在门口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以为姜霁月还会要你吗?她早就受够你了!”
大门在她面前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不堪的咒骂。
客厅里突然安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