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怡猛然尖叫一声,“哪来的老头子,胆敢在顾家撒野?”
“闭嘴!”顾时宴厉声喝止,脸色惨白如纸,“龙龙老”
龙老爷子压根没看他们,颤抖着要来扶我。
沈佳怡这下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
“你真是姜神医?”顾时宴声音都在发抖。
我斜睨了一眼顾时宴,冷冷道:“将死之人,不配与我说话。”
保镖一把推开顾时宴:“什么东西!敢对龙老的贵客动手?看一会儿怎么处置你!”
我淡淡一笑,接话道,“放心,他等不到你们处置了。”
5
就在此时,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撞开。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踉跄冲进来,看到我满身血污的模样,老脸瞬间煞白。
“姜神医!老朽教孙无方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巍巍地要来扶我。
龙老爷子冷哼一声:“现在知道跪了?”
顾老爷子顾不上辩解,急忙吩咐佣人:“快带姜神医去沐浴更衣!用最好的药!”
待我换好衣服出来,顾时宴正坐在角落,脸色开始泛起一层浅浅的青灰。
沈佳怡如同锁头的鹌鹑,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顾老爷子踉跄着跪到我面前,老泪纵横地抓住我的衣角:“姜神医,求您救救时宴”
我冷笑一声,缓缓抬起血肉模糊的双手:“顾老,我披星戴月赶来送药,结果呢?”
“刚进你顾家大门,就被拖来立规矩!我倒想问问顾老,你可知道求人的规矩?”
我声音陡然拔高,“泼脏水、剃头发、毁灵药、断十指——这就是你顾家的待客规矩?”
顾老爷子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再抬头时,额角已经渗出血丝。
“姜神医!我求您了!您医术高明,肯定还有办法救我孙子!”他老泪纵横,声音嘶哑,“我顾家一脉单传,若他没了,我顾家可就绝后了啊!”
他颤抖着拽住我的衣角,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您既然答应救他,可不能反悔啊!”
顾时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但见爷爷如此卑微,终于咬牙上前,对我低头道:
“姜姜神医,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向您赔罪。”
我冷笑一声,声音冰冷:“现在赔罪?晚了。”
“若我这双手还在,用银针还能吊他三天命,够我重配一副药。”
顾老爷子眼里瞬间露出希望,我话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