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说我们几个人都穿校服太显yan,我们要不要脱掉校服啊?”几人的校服都是特地从崇礼学生手中买来的。
“崇礼平常确实没什么学生穿校服。”
“可我都23岁了啊!我穿着校服还能装装nen!不穿校服更不像中学生啊!”
云歌铁面无私地把各个场馆里玩的正开心的学生全都抓回来了。
虽然云歌比竞赛生们还小一岁,但是平日里竞赛生们就有dian怕云歌,从来不敢和云歌没大没小。
普通人对天才,总是心存敬畏的。
现在云歌板起脸,竞赛生们就更害怕了,在云歌面前大气都不敢chu。
“从今天开始,恢复上课、恢复自习。”
“早上七dian到教室,晚上九dianxia晚自习。”
“给你们一周时间恢复状态,xia周一考试。”
云歌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学生们,“如果你们通不过我的考试,达不到我的标准,就不要去参加冬令营了。”
一瞬间,所有学生噤若寒蝉。
云歌既然能让今年z省省队的名额增加50,能把他们全班都带j省队,自然也能把他们踢chu省队。
学生们丝毫不怀疑云歌真的会zuochu这样的事。
云歌在学生们心中从来不是慈ai的老师形象。她行事有多无所顾忌,所有学生都有目共睹。
在颁奖仪式后,数学竞赛生们不约而同地松懈了。不止是因为保送了理想的大学,更因为对绝大多数学生来说,他们从未想过自己能jru省队,一直以来他们想象的终dian,就是拿到省一顺利保送。
因此跨过这个节dian后,竞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