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是我妈的手术备用金。”
“她有退休金啊,暂时用不上。”
顾沉砚的声音仍旧温和。
“你的腿重要,还是一张闲置的卡重要?”
“清禾,夫妻之间要互相信任,别总防着我。”
闻叙白从门外走进来。
“保险赔偿应该优先用于伤者治疗。”
“未经伤者同意擅自转移,也可能影响后续理赔。”
顾沉砚的笑意冷了。
“闻医生,你只负责治病,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我太太以前很懂事,住院后情绪不稳定,才会被人几句话挑拨。”
“是吗?”
闻叙白把康复方案放在床尾。
“那请你先缴清费用。”
顾沉砚没有接话。
姜苒忽然捂住胸口,呼吸急促起来。
“沉砚哥,我难受……”
刚才还沉稳的男人立刻变了脸。
他抱起姜苒,大步往外走去。
“小苒有创伤后应激,我带她去急诊。”
“清禾,你先休息,别胡思乱想。”
病房门关上前,我叫住他。
“顾沉砚,我的右腿也在疼。”
脚步只停了一秒。
“按铃叫护士。”
声音从走廊传来,人已经抱着姜苒进了电梯。
康复治疗最终还是停了。
下午,婆婆带着顾临川来了。
顾临川把一沓材料摔在床头。
“嫂子,房管局说必须本人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