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立时紧张不安。
池繁夏才笑出来:“你放心好了,我都明白,不会介意。
”
过了会,虞深轻声:“你能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说不定你多说一些,我就能想起来了。
”
池繁夏停了停,不是很积极,“你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不要太急。
”
“我没有急,我只是好奇,我想多了解我们一点。
”
其实,她觉得妹妹的话不无道理,就当重新再认识一次,她总不能因为失忆就不负责地离婚。
池繁夏说:“我们是看话剧认识的。
”
虞深是有看剧的爱好,很是欣喜这个开始。
“然后呢?”
池繁夏回忆:“知道我的性取向后,我的家人们并不在意,还给我介绍了一个女人。
我们第一次约饭时,聊到某一部话剧,我说没看过,因为剧本身太热,她说她来想办法弄两张票。
”
“那个女人是我?”
“不是。
”
虞深缄默:“……”
“票早抢光了,她在二手平台上收票,遇到你出,我们约了面交。
当天晚上,我们就见面了。
”
池繁夏见虞深听得专注,就奖励她一句,“那天你穿了蓝色裙子,非常耀眼。
”
“所以你对我一见钟情?”
只是欣赏而已。
不过池繁夏不想扫兴,还是顺着点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