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虞深表情平静,但池繁夏出于心虚,才骗她喊了好几句老婆,难免从她脸上解读出“幽怨”之类的情绪。
池繁夏为自己解释:“是你让的,最开始我喊你虞姐,有时也喊虞深姐,你都说不好听,还不如喊名字。
”
这些,池繁夏说的是实话。
虞深抬手,揉了揉正在眩晕的额边:“对的,喊姐很像单位里的同事。
”
池繁夏笑了,这个理由虞深以前倒是没说过。
“又不舒服吗?你别动,我帮你揉揉。
”
池繁夏坐在病床边,轻手帮虞深揉着,不确定有没有用,只是想帮些忙。
虞深问:“为什么不喊我小名?”
认识两年,家庭聚餐没少参加,池繁夏是知道的。
“你是说喊你浅浅?那是你家里人喊的,我虽然跟你结婚,但是跟她们不一样,所以没喊过。
”
“原来我们的感情这么有边界感。
”
“嗯嗯。
”池繁夏敷衍。
“可是如果结婚了,你也是我的家人,我也不许你喊吗?”
“你倒没有说不许,我们没有聊过相关方面,我喊你虞深,你就欣然接受了。
”
池繁夏搪塞过去。
主要她也喊不出口,她一直觉得虞深的小名很可爱,浅浅,像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妹妹。
但是虞深很端庄,很姐,成熟到跟小妹妹三个字完全不搭。
虞深循序渐进问:“我又喊你什么,除了老婆,会叫繁夏还是什么?”
“对的。
”
其实哪怕是演戏,老婆也很少喊,在家人面前她们都几乎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