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人。
虞深说起时神情腼腆,语气却理所当然的。
原来在虞深心里,“爱人”比“家人”特殊,以后被虞深喜欢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池繁夏假模假样:“那你要适应。
”
虞深温声道:“我会的。
”
池繁夏没话找话不依不饶:“要适应的还不止拥抱。
”
虞深倏地咬住唇,连眼尾都拖曳出红痕。
想要转开脸,又因为伤口疼不好随意活动,只得无助羞怯地看着池繁夏。
“……我还要养伤。
”
病房里的冷气充足,但池繁夏被她一系列微表情牵扯得心里后背莫名燥热。
慢悠悠补充:“我说的是亲吻。
”
弯下腰身,贴紧在病人脸前,含笑追问:“你想到什么?”
她的五官放大,更精致了。
她很漂亮。
虞深在局促间突然想照照镜子,病房躺了这么多天,自己一定憔悴狼狈得很。
关于这个话题,虞深再难以启齿,只能求助般地用眼神请求池繁夏不要咄咄逼人。
池繁夏也就没有再调侃她。
只是盯住了虞深的嘴唇,双唇被她自己咬过,终于有了一些血色。
用了跟以前一样大的毅力把视线挪开。
趁人之危也应该有个度。
池繁夏走到一旁,开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
看着窗外初夏的晴朗,迷茫又……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