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吧。
离婚。
池繁夏脑子一懵,所有该有的、不该有的念头都断裂开了。
仓惶无措之下,看似很忙地端起杯子,几口喝光杯中的酒。
酒精在口腔内强势滞留,无法吞咽,又涩又烈。
险些呛到她。
虞深的声音和神情都温柔地浸润在酒水里,唯有坚定的目光提醒池繁夏,她不是开玩笑,而是做出了决定。
“喝慢点。
”
虞深这时候还不忘关心她。
池繁夏摇头示意没关系,慢了半拍:“你想跟我离婚?”
“是,我希望我们的形式婚姻到此结束,不再耽误彼此。
”
池繁夏本来还想冷静,可是虞深说这句话时既没看她,语气又闷沉,带着些对现状的批判。
令她非常难受,像她们早就做错了事一样。
她不冷静地说:“我不在乎耽误不耽误,我本来就不想要婚姻,只需要互帮互忙的关系。
”
虞深没有接她话,反而动起餐刀,小口地吃起来。
她优雅吃东西的样子,像是十分无所谓。
池繁夏越来越不安,意识到自己必须再说些什么。
“当初你说,起码能维持五年才有形婚的必要,否则结婚再离婚太折腾。
你问我可不可以,我说好。
现在才过两年,为什么突然想要结束?”
她既不想吓到虞深,也为了留些体面,掩饰情绪地跟着动起餐具,目光仍留在虞深脸上。
眼见虞深垂眸,眼帘轻颤了颤,又坚定抬起。
略带歉意地跟她说:“抱歉,我要食言了。
”
池繁夏问:“理由呢?”
“要理由吗?”
虞深轻描淡写地笑,“好,我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