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看,是虞深笑盈盈的脸,像朵舒展又含蓄的兰花。
除了头发高高地随意夹起,妆面和首饰都还在,应该是下班回来就进了厨房。
她澄净的笑像很欢迎池繁夏的到来,令池繁夏忘却她在电话里的犀利。
“回来了。
”虞深说。
彷佛她们不是隔了半个月没见的关系。
而是朝夕相处。
池繁夏没想到自己再见虞深会这么不争气。
一时大脑宕机,胸口发闷,脸颊持续升温,像过了暑气。
她坐在那起不来,心里催促着自己得说点什么。
终于莫名其妙打了句招呼:“你好。
”
虞深目光诧异,之后含笑回应了句“你好”。
递出尚有水渍的手:“要握手吗?”
“不用了!”
池繁夏意识到自己的神经,被自己气笑了。
客户见太多,切换不过来了。
“你在做饭了吗?”她不高明地转移话题。
虞深笑得很深,将手收回,“没想到你会回来这么早,还要等我一会,才备好菜。
”
“没事,我不急,今天工作忙得差不多,我坐地铁过来的,没堵车。
有我能帮忙做的事情吗?”
虞深转身往厨房走,“没有,餐桌上有鲜榨果汁,你休息就好。
”
又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转身,将池繁夏整个人都看进眼眸里。
虞深五官典雅,没有锋利或惊艳的地方,均衡得很美,看人时眉目深情,说不尽的温柔。
在人前这样演,池繁夏还能知道是做戏,只有她们俩时,池繁夏就有点接不住了。
好在虞深没看太久。
她弯起唇角指指墙边:“想到了,我新买了一个置物架,才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