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剑拔弩张的,跟真的感情破灭似的。
虞深面无表情地靠上椅背,左手按在右臂上,紧紧的,手背绷出了纤细的青筋。
明明很不高兴却极力地隐忍。
池繁夏不懂,她为什么突然不高兴。
不离不行,做朋友不行,说了随她的便也不行。
那到底要怎么样?
就因为自己不够爽快,有摆脸色的嫌疑,她就不满了?
是不是自己就应该开开心心说“好呀,我也早就想离了”,虞深才会如释重负,表示满意。
池繁夏递了个台阶,“也不急,我帮你收拾吧,把碗放进洗碗机再走。
”
虞深偏偏不下这个台阶,看也不看她。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现在我想静一静。
”
池繁夏面不改色,其实有点崩溃。
被离婚的、该静一静的都是我才对吧。
但面对拒人千里的虞深,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放弃继续在人家面前碍眼。
“好,我先走了。
”
虞深口吻异常僵硬:“再见。
”
池繁夏径直走去玄关换鞋。
换完,站起来。
虞深悄无声息又跟了过来,喊她一声:“繁夏。
”
声音恢复了提离婚前的温柔。
池繁夏还以为不会再听见了,不知怎的,就有些委屈。
鼻子酸了一下,闷声问:“怎么了?”
虞深身影单薄站在不远处,没有继续靠近。
池繁夏不是很能理解虞深的表情,但感觉到她在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