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深轻颤,但没有躲开。
池繁夏看见她微红的耳朵。
说出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话:“既然信,怎么不喊老婆了?”
这下不止耳朵,虞深苍白的脸也泛起血色。
“以前很喜欢喊的。
”
虞深默不作声地抓住被面,像在犹豫挣扎,用了很大力气,才小声喊了句:“老婆。
”
池繁夏定在病床前。
很轻。
很好听。
第一次在只有她们俩的空间里听到。
她不是一个爱恶作剧的人。
但是最近,虞深给她的惊吓太多了,虞深太欺负人了,她没忍住才开起这场玩笑。
也有试探和刺。激的心思,虽然虞深已经确诊,还是想试试虞深能不能想起来。
没想到失忆后的虞深这么听话,这么温顺。
池繁夏无言了会,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心虚地想,万一虞深没两天就想起来了,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做的事情,估计要气死。
要不要解释?
算了。
无所谓。
再坏也就是绝交,离婚,再也不见面,连朋友都做不成。
以上所有后果对池繁夏都没威慑力,如果虞深没有车祸,不失忆,她们也是这个下场。
虞深见她不再说话,忍不住主动询问:“老婆,你不开心了?”
池繁夏的心跳突地一跳,“你——”
她想说你还是别这样喊了。
很努力地忍住了,波澜不惊道:“你别多想,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