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他们不是私闯民宅,行为合法,还特地请来村长做证。
几人绕到院门。
院门紧闭。
“大胆兄弟,大胆兄弟在家吗?”
胖哥大声叫着吴大胆的名字。
院门砸的哐哐响,门板剧烈摇晃,都快倒下来了。
就算是个聋子都被惊动了,屋子里一片静默。
只有那群红脑袋的大绿豆蝇飞的越发嚣张了。
村长一挥手,有人搬来梯子,翻过院墙,从里面将院门打开。
屋门照样在里面拴着,推也推不动。
人们接近屋子,好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正在酷热下发酵的粪坑。
扑面而来的恶臭,形成了实质的气波,用力把他们几人往外推。
几人纷纷跑出院内,弯着腰大吐特吐,直到吐出绿水,鼻涕、泪水糊了一脸。
缓了好久,每天灌下一大碗烈酒,用布条将鼻子塞了,里三层,外三层把脑袋裹的严严实实,这才重新回来。
基本已经确定了。
吴大胆一家人肯定死了。
撬开屋门。
浓郁的恶臭裹挟着无数大小的苍蝇,轰地一声撞出门来。
通了好时间的风。
又费了好几坛白酒,总算暂时压制了一点儿恶臭。
大着胆子进了屋。
屋内的场景让已经吐无吐的人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干呕。
三个人都死在炕上。
吴大胆夫妇赤着身子,肚皮被剥开,心脏不翼而飞。
吴大胆死不瞑目,瞪着眼睛,愤怒的看着某个地方,仿佛害他的人就是从那里冒出来
的。
手里捏着一张符约,由于尸体腐烂,那张符纸已经跟身体融在一起,分不开了。
只有“镇海寺”三个字辨认的清楚。
两夫妇中间,是他们的儿子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