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睡的正香,却被人按住了。
蒙上眼睛,捆上手脚,一大碗苦涩的药水硬灌进肚中。
待他醒来,下身痛不可当,数次昏死过去。
伤好之后,才发现自己下面空空的。
买他的人开始对他严酷的训练,让他学妇人走路,说话,每天都要让他喝下很多草药。
随着年纪的增长。
他长的齿白唇红,眉清目秀。
身材更是前凸后翘,像个俊俏的小姑娘。
说话尖声尖气。
买者将他卖进了勾栏,因为训练的好,外形好,卖了一大笔钱。
他很快成了勾栏头牌。
名声越大,他受的苦越大。
到这里来寻花问柳的男人无不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变着花样摧残。
刚刚二十出头,他便得了一身脏病,死的时候全身溃烂,像一颗烂土豆。
男人再次重生,一边一个女兵架着他的胳膊。
大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着大幕上的画面。
心中明镜似的。
那个自愿退出的人,正在遭受惨酷的折磨。
而大厅中人们目睹整个过程,惧意从心底涌起。
胆小者双腿颤颤抖个不住。
“哥哥,我害怕。”
“兄弟,我也害怕。”
大胆者毫不在乎。
“没看过皮影戏啊,这是人为操纵的皮影戏。
假的!
看你们吓的那样儿。”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