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我都想开家勾栏、青楼了。
有女人玩,有钱赚,上哪找这么好的美事儿。”
“我觉得不太妙,怪事儿太多了,你们有没有发现,大厅没有出去的门。”
“怕啥?活着过穷日子,过把瘾就死。
你愿意选哪个?”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还是想活。”
“我跟你不一样,我的想法,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有酒有肉有美女,人生足矣,我想好了,不管成功失败,我都不想回去过穷日子了,留下多好,还给发老婆。”
“老哥,我也不想回去了。
人活一世,吃喝二字,能满足这两条,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时间,人们分成了两派。
有想回去的,有想留下的。
双方坚持自己的想法,谁也说服不了谁。
大幕上传来的凄厉的惨叫打断了人们的争吵。
人们心底发寒,注意力转向赛台。
大幕上画面不住变化,好像在讲一个故事。
女兵架着那个人来到一扇门前,不顾那人反抗,老鹰捉鸡般将他扒了个精光。
在他后背猛地一推,那人滚出门外。
那人长呼惨叫,好像掉进洞里,瞬间消失。
接着画面转换。
一头老muzhu正在生产,十几只小猪挤在老muzhu的肚皮下吃奶。
其中一只小猪吃的最欢。
一个人的影像浮现在小猪身上,影像的模样正是被女兵架出去,自动退出比赛的那位。
小猪长的很快,转瞬便成了膘肥体壮的半大猪。
半大猪开始发情了,一天到晚斜着眼乱拱乱叫,往雌性身上扑。
食量缩减,再也不肯长肉了。
几只手将它们从窝里提出来,按住一刀下去,阉了势。
自带人形虚影的小猪叫的尤为凄惨,终究难以逃脱被阉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