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们堕入尘世,重新修行,魔王绝不会阻止。
如果降世到东土,对手可比魔王厉害千万倍。”
“师父明示。”
“南赡部洲是牛鼻子的地盘,释门还未创建时,三清便已存世。
我亦受他们教诲极多,论神通,手段、多有不及。
虽然三清已经避世,他们徒子、徒孙,绝不会任由我教染指东土。”
“多年以来。
因为我教发展迅速,信徒广布,早引起他们的警觉。
难啊——”
师父长叹,合眼不语。
“师父,弟子愿意去试试。
生在东土,然后再来师父这里求取真经,一旦成功,大肆宣扬,我教圣名必传播天下,即使不能在东土遍地开花,至少能让他们感受到真经的威力。”
“只有撕开一点口子,再慢慢扩大呗。”
“那辛苦你了,委屈你了。”
“弟子至诚朝佛,不辛苦,也不委屈。”
师父二人计议罢,给金蝉子的神魂深处打入释门印记,
择了一个日子,金蝉子故意在师父讲经时瞌睡,酣声如雷。
师父将他唤醒。
他非但不肯不认罪悔过,反而大声狡辩,无礼至极。
师父盛怒,将他贬下凡间。
金蝉子如愿降生在东土国度。
每世不管贫富,贵贱,都是从小修行佛法,皈依释门。
一心以去西方灵山雷音寺求取真经为己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无奈。
做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要翻山越岭,历经无数苦寒不毛之地,到达西天,难于登天,况且路上还要防备盗贼,面临妖魔鬼怪的威胁,经历酷暑、严寒,饥渴、疾病。
各种难以想象的困难,都像大山般阻挡着他的脚步。
他愤懑、焦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