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着锃亮的脑壳,脸敝的像大紫茄子。
“师兄,我记不得了。
一点都记不得了!
吃掉僧人详细过程,我全忘了,只隐隐约约记得一点儿,他们做了极丑陋、极恶劣的事儿,触怒了我,才大开杀戒。”
“嘿嘿,老沙。
不过区区五百年,你就忘了?”
八戒呵呵地嘲笑。
“我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过程了。”
“五百年前,你被贬到流沙河的原因是什么?”
“大师兄,我说过好多遍了,失手打破了玻璃盏。
玉帝大怒,将我贬到流沙河。”
“呵呵”
孙大圣不以为然的轻笑,“我在天庭居住过好多年,天庭中的玻璃盏跟人间的饭碗、锅盆一样,都是最普通之物,到处都是。
玉帝使用的这些东西,更是多如繁星。”
“你是卷帘大将,是玉帝身边的保镖侍卫,他会因为你不小心打破了玻璃盏,对你做出如此严重的惩罚吗?你不觉得太过严厉了吗?”
“是我自己不小心。
玉帝说,那只玻璃盏是他最心爱的,离了他喝茶不香。”
想起往事,沙和尚很自责。
“呸!
你倒挺忠心。”
猪八戒插话。
“猴哥,难道打碎玻璃盏只是沙师弟贬下天庭的借口,即使不打破玻璃盏,随便寻个错处,也一样从天界打下来?”
“是,呆子!
你跟沙师弟下凡的原因都站不住脚。”
“啊?是我自己行为不端,确实丢尽了天仙的脸面。”
八戒笑嘻嘻地,虽然他被天庭打下凡间,错投猪胎,但提起调戏嫦娥的往事儿,不但不难为情,反而有几分沾沾自喜。
“呆子,你可是掌管天河十万水兵的天蓬元帅,嫦娥只是月宫中众多仙子的一员,地位、身份最普通不过,甚至连老孙御马监中的手下都不如。
你还用得着调戏吗?”
猪八戒愣了半晌,绕了半天才咂摸出话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