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一阵响动,好像起风了,刮起尘土打在窗纸上。
妇人竖起耳朵。
拴在院里狗子不叫不咬。
鸡舍中的鸡扑楞着翅膀,咯咯的叫。
“自己吓唬自己。”
妇人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伸出头大口呼吸。
大街上偶尔听到匆匆忙忙走路的声音。
那是后来听到信的村民赶往镇山屯。
“要是真有脏东西,狗子早就咬了!”
妇人心下大定,起身摸放在炕下的夜壶。
刚起到一半,身子僵住。
眼睛直勾勾盯着窗户。
借着天上星星的微光,清清楚楚地看着有两个影子晃动。
影子有头有脸,鼻眼清晰,明明是人。
但影子不住的晃动,眼睛贴在窗户上。
两只猩红的眼睛,比村长的烛光还要亮。
嘴巴张开比她家的狗子的嘴巴还大,牙齿还长。
来者不是人,是鬼啊!
妇人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压抑着尖叫的冲动。
“鬼来了!
我怎么办!”
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小腹一松,温热的水流了一被窝。
她不敢动,只能闭上双眼等着厄运降临。
窗外的影子说话了。
它们在大声争论。
“三哥,这不是吴大胆的家吧?”
“不是吗?老四,你怎么知道?”
“吴大胆常年打猎,杀生无数,有深厚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