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扑到丈夫怀里抽泣不止。
“吓死我了”
媳妇抹去泪水,想起晚上的可怕情景,禁不住打了几个哆嗦。
她和丈夫跟公公婆婆道过晚安。
一直回自己屋里。
进屋也不点灯,柱子迫不及待地将她搂在怀里。
热烘烘的嘴一阵乱拱。
“哎呀!
去洗洗,臭死了!”
媳妇害羞地挣开,手伸下去捏了一把,“他们还都没睡呢,让人听见羞煞人了。”
“听不见的,我保证让他们听不见。”
柱子压低声音调笑着,嘴巴堵住了嘴巴。
二人倒在炕上,滚在一起。
粗重的喘息和极力压抑的叫声,还有沉闷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炕上的影子翻来滚去,好像奔涌的波浪。
过了好久,一切归于沉寂。
张柱子仰面朝天的躺着。
媳妇趴在他身上,手指从他的宽厚的xiong脯上轻轻划过。
低声问道:“舒服吗?这就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都被你榨干了,过几天得去松林里采些山珍来补补身子,不然这样下去,我怕喂不饱媳妇儿。”
“哼!
就会欺负我。
我家的老爷们很厉害,就是差点儿被一个娘们儿打死。”
她抬起脸,笑嘻嘻的。
媳妇说的是结婚那天,桥下遇到吴刘氏的事儿。
“别提那个娘们儿!”
张柱子有些烦躁,侧身搂了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