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求来一颗丹药了吗?给婆婆服下小半天了,婆婆还是咳的厉害。
丹药还没起效吗?”
剧烈的咳嗽声再度响起。
农妇转身进屋,关上了大门。
河对岸的陆镇收回目光,沿着河流,找到上游木桥,进了村子。
“你找谁?”
陆镇站在村口东张西望,忽然头顶上响起稚嫩的声音。
抬头观看,身旁的大枣树上,一个小孩子骑在树杈上,对着陆镇嘻嘻笑,两支朝天辫晃啊晃的。
正是那个方才屋里出来的,农妇的儿子。
“你找谁?我带你去吧?”
哧溜。
小孩从树下溜下来,站在陆镇面前,乌溜溜的眼珠天真地看着他。
“小哥,这是镇山屯吗?”
“是!
你找哪家?村子里的人我都认得。”
“我找一家姓张的。”
“我们村子里大多数都姓张,我也姓张。
叫什么名字?住在村前还是村后?不然没法找。”
“他的脑门上一个疙瘩,像长了支短角。
有人叫他张瘌头。”
“啊!
你认识我爹吗?你为什么认识我爹?”
小孩眼睛一亮,兴奋的拍着手。
竟然有陌生人找他爹。
这可是闭塞乡村最大的稀罕事儿。
真是凑巧,小孩是张瘌头的孩子,
那个农家小院是张瘌头家。
“我和他见过一面,你爹在哪?能领我去找他吗?”
陆镇弯下腰,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支冰糖葫芦,红红的山楂果,裹着一层金黄的冰糖,引的人食欲大动,嘴里顿时涌出唾液。
“这个给你!”
小孩儿嗦着手指,吸溜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