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身,继续睡去了。
被折磨的日子何时到头啊!
怎样才能脱离这个粗鲁变态的家伙啊!
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从眼角滑落。
月光穿过枣树茂密的枝条,映照在窗纱。
枣树的影子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长夜漫漫,贾真真哀伤不已,感叹自己身世悲苦,处境凄惨。
毫无困意的她慢慢将山真人的手臂从身上挪开。
觉得自己和枣树一样,被牢牢地束缚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任由人们摆布,果实成熟时被暴打一顿。
突然贾真真的瞳孔一缩。
恍惚间仿佛看到一只手的影子,在映在窗纱上的影子中一闪而过。
贾真真一机灵,差点叫出声。
召唤成功了?界勇来了吗?
她转过脑袋,正要唤醒睡得死狗一样的山真人。
转念又想:干嘛要叫醒他,自己悄悄跟界勇接触,说不定还能捞到好处。
山真人醒了,肯定把召唤的功劳都占为己有。
多少好处也轮不到头上。
贾真真掐着山真人的黑甜穴,伸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
“呸!
臭死了。”
忍着恶心吐出一丝魅惑气息。
山真人哼唧几声,露出的猥琐的笑。
“娘子,再来!”
双臂环抱,翻了个身,睡的更深了。
魅惑催眠是贾真真唯一拿的出手的自保手段。
要想单独接触界勇,就不能被山真人发现,让他好好睡一觉,不能打搅她的好事儿。
“来!
来你娘的脚,老娘早晚把你剁干净。”
确认山真人短时间不会醒。
贾真真恨恨地骂着,穿衣下床来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