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对方太过傲慢,实在无礼。
但他有求于人,不敢得罪,只能忍气吞声,陪着笑脸继续替兄弟开脱。
“赵捕头,你这么精明,怎么也看不透呢,我对令弟如此,是在保护他啊!”
嘿儿——
赵天财差点气笑了,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弟弟都快让你欺负死了,兄弟只要在一起喝酒。
借着酒劲,赵天宝一准向他诉苦、告状。
鼻涕眼泪齐飞,哭得象个受尽欺负的孩子。
什么雷全今天又当着帮众,踢了他屁股啦,什么骂他是个窝囊废,狗屁不会啦;什么没有脑子,简单的事儿都办砸了啦!
反正都是鸡蛋里挑骨头。
“哥啊,他打骂我,跟打骂儿女似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哪天非杀了他。”
赵天财劝弟弟千万不能意气用事,雷全是弑天教堂主,算是中层干部。
雷全从普通教徒凭着功劳一点点升上来的,硬实力非同小可,对付赵家兄弟绰绰有余。
。
若撕破脸硬来,即便侥幸成功杀掉。
弑天教律法堂这一关就糊弄不过去。
况且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赵天财告诫弟弟:你我兄弟联手,拼力死战,也不是雷全对手。
轻举妄动只会害了自己。
每次都是他费九牛二虎之力,才安抚好赵天宝情绪。
本想借今天喝茶的机会,将事情说开。
结果雷全来了一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兄弟。
“雷兄,恕我愚钝,想不通其中关窍,还请明言。”
雷全呵呵一笑。
“四季春酒楼是地灵县最大的酒楼,一天赚多少银子,你不会不知道吧?哪怕去掉上缴教会的份额。
留下来支配的金额也是一笔非常大的钱。
四季春是个肥缺,人人都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