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新近得了一个非常给劲儿的方子,昨晚服下。
果然雄风大震,强弓硬马,仿佛回到了少年。
一夜春风几度,天快亮时才搂着美女心满意足地睡去。
下人的呼唤全没听见。
赵天财进来,满屋春光扑面而来,晃得目眩头晕。
“寇老贼,你好享受!”
赵天财一把扯开被子,揪着寇婷婷胡子,怒声呵斥。
被寇婷婷紧紧搂在怀中的女子其实早醒了。
但这位寇老爷规矩大,起床气更大,曾经下过严令。
熟睡时,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乖乖等着,不能打扰。
所以下人数次呼唤,她听的真切,却不敢叫醒寇婷婷。
生怕惹怒了,得不到今天的赏钱不说,还要吃一顿责打。
没想到赵天财粗鲁无礼,直闯进来。
女子“嗷”
地一声尖叫,双手捂xiong缩进被子。
寇婷婷下巴剧痛,迷迷糊糊睁开眼,起床气瞬间涌上心头,骂声都到嘴边了,还没骂出口。
突然发现弄醒他的是捕头赵天财。
马上换了嘴脸,赔着笑道。
“什么风把赵捕头您吹来了,这些下人又懒又馋,竟然不及时禀报。
回头非打死他们。”
“哼!”
赵天财松开手,“下人喉咙都喊哑了,寇老爷不起来呀。”
寇婷婷匆忙套上衣服,下床重新见礼。
“捕头,此处不是讲话之所,请到客厅用茶!
我给捕头正式道歉。”
“不用,就在这说!”
赵捕头觉得遭到了怠慢、轻视,在雷全面前丢了脸面。
脸怎么丢的,就怎么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