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受老罪了。
他的一身修为被压制,跟普通人无异。
一百来斤的木枷,粗重的铁链,压的他寸步难行。
手脚还被牛皮筋绳索紧三扣,慢三扣的捆着,别说动弹,喘气都难。
各处关节、骨头绑的生疼。
“我已经落到你们手里,不会再跑,能不能松一松,太难受了,如果勒死了,你们的功劳可就没有了。”
陆镇实在难以忍受,禁不住开口。
“嘿儿——”
姚忠信冷笑不止,“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天命人为祸世间,造下无边杀孽,多重的惩罚都不过分。”
这个世界将天命人视为洪水猛兽,恨不得食肉寝皮。
陆镇的请求招来的只有怒骂和抽在头上的鞭子。
知道求饶无用,他立刻识趣的闭嘴。
回衙门的路上。
姚忠信多日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阴云散开,儒雅的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真人,此贼隐藏甚深,诡计多端,狡猾如狐,连捕头都被他杀了,真人是如何将其抓住的?”
“哈哈。”
山真人掀开轿帘,对着并排而行,乘坐另一顶轿子的姚忠信哈哈大笑,毫不掩饰得意,“县尊,本来我并不想今日擒拿此贼,还想放长线钓大鱼,只是尊兄忧心忡忡,担心闹出更大的祸害,所以祈请圣皇出手。”
山真人出手建功,忍不住炫耀捉获陆镇的过程。
他告诉姚忠信:四圣祠做为唯一留存于世的,供奉神明的家庙,一直被妖圣皇注视,世俗已有神明,寇家却宁愿花费大量金钱,买通官府,也要保留家庙,其中必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