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几步,一盏昏黄的油灯挂在墙上。
豆粒大小的灯火下,二人的影子摇摇晃晃,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变幻着奇怪的形状,象张牙舞爪的怪物。
巷道很长。
脚步声在巷道里回响,仿佛深处也有人在走动。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半天,几乎走到了尽头。
狱卒停下脚步,挂好灯笼。
“头儿,闫瞎子在里面,我去准备拷问的家伙。”
虽然拷问犯人是家常便饭,但犯人的惨叫,血肉横飞的场面,令狱卒着迷、上瘾。
所以他很积极。
陆镇拍拍他的肩膀。
“此事机密,我要单审,你去吧。”
“是!”
狱卒遗憾的咂咂嘴,“有什么吩咐,摇晃传声铃,我马上到。”
所谓传声铃,就是一根悬挂在牢房外面,连通值班室的一根绳子,末端系着铃铛,拽动绳子,便可呼唤值班人员。
狱卒消失在巷道那一端。
陆镇迈步进入牢房。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