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抱着她的那个饥渴劲儿,还让她在瞬间产生了对界勇的一丝鄙视:什么虚神,不过饮食男女罢了,见了老娘还不是一样丑态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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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一把将她推开。
“干嘛闭着眼,不敢看我?亏心了?”
贾真真越听越不对。
来人一口苍老的声音,很熟。
但她谨记山真人关于界勇的规矩,没有对方同意,绝不睁眼。
虚神喜怒无常,性格善变,瞪眼就sharen。
她不敢拿小命开玩笑。
“没有虚神大人许可,小妖不敢大胆睁眼。”
“啊呸!
不要再装单纯无辜了。
人都领进屋,睡在床上了,这个时候不敢承认了。
你睁眼看看老子是谁?”
贾真真悄咪咪地张开一条缝。
“啊呀——,我的天哪,你怎么摸到这里来的?怎么会是你!”
来人是她刚才还十分想念的寇婷婷。
她在脸上揉了几把,使劲睁大眼睛。
没错!
就是寇婷婷。
跟抓走前相比,人好像瘦了不少。
平日打理的干干净净的雪白胡须,此时也脏的赶毡成片。
如婴儿般红润的皮肤又黑又廋,眼眶陷下去,两只眼睛特别大。
身上穿的还是入狱时那件锦袍绸缎衣服,但已经又脏又破,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了肉。
“我是做梦吧?”
贾真真抬手拧了一把。
寇婷婷惨叫。
“是不是做梦,你拧自己啊,干嘛拧我?”
“我不是怕疼吗?知道疼,应该不是做梦。
你出狱了?他们把你放了?”
“我的事儿一会儿再说,我看看奸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