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她咬咬唇,道:"好,说就说,是你要我说的,你可别又觉得我冒犯了圣威。"说完,她撩起裙摆,露出了一截纤白的小腿。
这女人到底想干嘛?她就那麽喜欢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吗?
他握紧了拳头,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种想将她藏起来,不让别人多看她任何一寸肌肤的冲动。
昕宁见他一脸不悦,伏在她血液中的顽皮因子再次蠢动,反正今天她的脸也丢的够多了,不介意再多丢一点,他既然那麽爱生气就让他气个够本吧!
想到这儿,她的玩心大起。
使出从雪霓那儿学来的媚术,她嫣然一笑,性感的抬起雪贝般的膝盖,若隐若现的展示著她那令男人血脉债张的雪嫩大腿。
她踮起脚尖旋舞到桀澈面前,在所有人的愕然中,将纤长的右腿大剌剌的环上他的大腿。
"你在干什麽?"他皱起眉头想推开她。
"让人家靠一下嘛!"她娇媚的伸出雪臂勾紧他的颈项,用纤指娇娆的轻搔著他,"别再气呼呼的了,你可千万别让人以为你只敢对女人凶哦!"
再不说,难保我不会失手杀了你!"他瞪著她,试图忽视因她的接近而引起的反应,沉著脸的暴吼:"说!"
他捏紧了双拳,免得他真的气疯了,会当著众人的面前要了她!!
他怎麽会有这种想法?!
该死,看来,他真的是被她给气疯了!
昕宁毫不理会他的最後通牒,迳自用修长的玉腿摩蹭著他的长腿藉以脱下绣花鞋,露出了纤巧的玉足。"老是大声威胁一个弱女子,实在有损你狂王的威名!"
见他青筋暴露,皆目欲裂,她知道他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哈,真是好玩!水灵灵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那可是我的秘密——我刚才只是因为鞋还留在轿子里,没穿鞋脚好痛,所以回花轿里把鞋穿上,如此而已。现在,我鞋已经拿到了,也该走了。再会!"
昕宁趁著桀澈因这怪异的答案而发愣之际,悄然的放开他,旋身离开。
走了三、四步後,她才再度穿上刚才脱下的绣花鞋。
桀澈周身狂焚著怒气,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再度耍了他?!
很好,她竟然三番两次挑起他的怒气,既然她想玩,他就陪她玩吧!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仁慈的人,自然也不会为她破例。他会把她刚才愚弄他的羞辱,加倍的还给她!
他会教她永远记得戏弄他的後果,他会让这个骄纵任性的月眠国公主体悟到什麽是後悔,他会教她认识,他为什麽会被天下众豪杰称之为"狂王"!
看著犹不知大难临头的昕宁,桀澈露出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