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一整夜的时间,至於值不得得浪费我的心思,那也要等我看完後由我自己决定。"他伸出手,令命著:"拿来!"
"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能强迫我。"昕宁瘪瘪嘴咕哝著,睁著一双无辜的眼看他。
"你是我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绝不允许你藏有什麽秘密。"
她遮遮掩掩的态度让他不悦,他不允许她有任何瞒骗他的行为。
看来上阵子对她太好了,让她以为她可以开始跟他讲权利了。
"我说最後一次,拿出来——"他目光一凛,薄邑的唇角浮上一丝狠残。
"难不成,你满信都在骂我,满纸都在哭诉你的境遇与委屈,所以怕给我看?还是——"他的指尖滑过她细致的脸庞,来到她尖尖的小下巴,用力一掐"信里写的是我圩国的军事机密,而黛姬女王之所以将她如花似玉的四个公主嫁给四大国,为的其实是要窃取各国的机密,坐大自己。"他冷凝的哼著。
"不是。"昕宁惊愕的睁大了眼,急急的摇头。"没这回事,你怎麽那麽会乱想?"
她真的不想把那本秘签拿给他看,因为怕又被他冠上**的罪名,可是现在看样子不拿给他看也不行了。
"你当真要看?"她咬咬唇,粉颊上染上一抹嫣红。"那很令人难为情的。"
"拿来。"他简短的命令著。
"咯,给你。"她胡乱的将秘图塞到他怀中,就飞也似的逃开了。
她坐在床畔心绪纷乱的拧著衣角,看到他一脸兴味与嘲弄的表情,一颗心更乱了。
天,他会怎麽想?唉啊,真是太让人难为情了!
看著他放下秘签走向她,她的心脏简直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桀澈一脸促狭的看著她酚红的双颊"那本春宫图里的伎俩,你都会了?"
昕宁胡乱的摇著头,羞赦的说:"不会,我都没试过怎麽会,不过我倒是都看过雪霓做过了。"
"雪霓?"他挑起眉,觉得他的右夫人越来越有趣了。
啊,算了!她豁出去了,既然都已经露馅儿了,就说吧!
"雪霓是我娘为我聘请的女师,除了教我女人该会的、该做的外,另一个重点就是教导我——"她望进他满是讥诮的双眼,又溜溜的转开,不敢再看他,****唇继续说道:"闺房术,"
"哦?她怎麽教?"他扯开一抹有趣的笑弧。
"她会和男倌实际做给我看,再边做边告诉我各种姿势的技巧。"
他点点头,"看来,月眠国的性观念,果真是当今天下最开放的。"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大掌隔著她丝薄的衣裳揉捏。
"难怪你在床第间那麽豪放、那麽热情、那麽今人销魂"他微微施力,一捏。"黛姬女王的家教——真好!"
"唔……"经过了这一个月的夜夜春宵,她的女性本能已被完全开发,对他的每一个撩拨都异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