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麽这麽问我?该不会是你不自量力爱上我了吧?"
看见他的表情,她心底一荡,玫瑰般的唇瓣漾起一朵苦涩的笑。
"不自量力?是啊,我不只不自量力,还傻得可以!那你呢?有没有可能爱上我?"
"爱上你?"他点点头,"有啊,我爱上了你淫荡的**声、我爱上了你在
床第间热劲十足的表现、我爱上了你那紧的不可思议的**。我亲爱的右夫人,我可真是爱死你了呢!"
"但是——"桀澈瞄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除了肉欲,你想我有可能会爱上你吗?"
"你……"明知道他不会有好听的答案,昕宁的心依然被击痛了。
她咬咬唇,涩涩的说:"我想也是,其实我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抬起水眸直直的看著他,"既然你永远也不会有爱上我的一天,你又有那麽多的嫔妃可以满足你的需求,可不可以求你放了——"
昕宁的话还没说完,桀澈就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暴怒的揪起她恶狠狠的说:"怎麽,我还没让你明白我永远不可能放你回月眠国吗?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才会让你有我会爱上你的妄想,让你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
"对我好?"昕宁发出了悲痛的笑声,她含忧带怨的娣著他。
"是啊,你对我还真好!成亲到现在,你不曾吻过我的唇,不曾拥抱过我,不曾用小狗式以外的姿势要我,不肯给我孩子,你对我好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只除了那一次他因气疯了一时忘情才将种子留在她体内,但是,那仅有的一次就可以让她拥有他的孩子吗?
原来他不是一个寡情薄幸之人,只是他所有的情爱都给了微云,对其他的人自然也就无情无爱了。
你在抱怨我对你不好?"她眼神中的哀怨让桀澈不舒服极了,怒火更是在瞬间引爆。
他将她丢到床上,用颀长的身体压住她,他大手一扯,她身上的衣服应声破裂。
他惩罚性的用力吮咬著她胸前嫣红的嫩蕊,让她发出了吃痛的呻吟,他厉声的斥道:"噤声!贞烈女子在床上是不能发出声音的!"
昕宁如遭雷极,心痛的闭上双眼,咬紧唇,忍著不发出声音。
但桀澈怎麽会就此算了?他开始了激狂的挑逗,他用灵活的舌吻遍她颤动的小腹,不断的**吸她敏感的肚脐眼,十只长指更是邪恶的在她的女性中心撩拨、探掏。
"嗯——"昕宁终於再也忍不住发出了酥人的娇吟。
"荡妇!"桀澈残酷的说,"叫你噤声还不知节制,如此浪吟淫叫,是怕全宫里的人不知道你有多淫荡?"
"你……"晶莹剔透的泪水快速的滑落在枕上,她的心简直要被拧碎了。
天,他怎能如此残忍,怎能如此的羞辱她?
"我怎样?我说错什麽了吗?"他狂肆的将二指刺入她紧窒的花径。
她已经被开发的女性本能,再度违背她的意志,诚实的泄露出她已经兴奋的事实,以最原始的方式对他提出了邀请。
"呜……"狂搅的激情和狂刺的心痛使她无助的低泣起来。
桀澈感觉到她本能的邀请,毫不客气的翻转她的身躯,疯狂地在她紧窒的花径抽送起来。
这次,他不像以往总是等她即将达到**时,才开始最後的抽送,而在她才刚要攀上欲望的高峰前,他就已经完全撤出他的昂挺,在她雪白的臀部彻底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