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为什麽急著找我?"昕宁疑惑的娣著他。
苏日全急急的迈著步子,直直的看著前方说:"因为咱们国家要打仗了,我们得作些准备,村里的妇女老小得集中安置——"
打仗?
昕宁震惊极了,她小跑步著跟上他,情急的拉著他的袖管,惶惑不安的睁大了一双美眸,"你说什麽?打什麽仗?"
"王已经和月眠国宣战了,数万兵力已经移师渡水到月眠国,明天可能就要开打了,所以……"
"不,天啊!"昕宁一阵跟舱,身子一软几乎站不住,大大的泪水立即奔流而出。
"不心,别摔著了!"苏日全连忙伸手扶住她。
见她满脸是泪,满眼惊惶,他安抚著,"你别怕,战火应该是打不到咱们这里,是王去攻打月眠国,不是月眠国要来打圩国;而且,我们这个村子没什麽价值,更不会打过来的。"
"不是,我不是怕,是——不可以啊!"昕宁激动的抓著他问:"为什麽王要去攻打月眠国,要打仗总有个原因吧?!"
"唉,还不是为了右夫……哦,不,是为了王后。"苏日全狐疑的看著昕宁激动的反应,讷讷的说:"从月眠国嫁过来的公主,不知道为了什麽原因失踪了,王已经将圩国翻烂仍找不到王后,因此判断王后一定是回月眠国了!"
"听说一个月前,王亲自去月眠国想向月眠国的女王要回王后,但被月眠国的女王回绝了,王在月眠国的宫里站了整整二天,他们仍不肯把人交出来。王一怒之下,要他们在半个月内把人交出来,否则将出兵攻打月眠国。唉,真想不透原本是喜气洋洋的和亲,怎麽会弄到干戈相向的局面呢?"
昕宁的脸色白得像纸,一双水漾大眼中满是痛楚:心痛得直要裂了。他为什麽要去攻打月眠国?难道他真的那麽恨她吗?
他怎麽可以为了她的失踪,就连累那麽多条无辜的人命呢?
"不行,他不能这样做!"昕宁喃喃的念著,转身要跑。
"采绫,你要上哪去啊!"苏日全急急的拉住她。
昕宁试图扯掉抓住自己的大掌,"我要去阻止桀澈,他心中有再多的恨就冲著我来,我不能让那麽多人为了我做这种无谓的牺牲!"
桀澈?苏日全震惊的瞪视著昕宁。
"采绫,你——"她居然连名带姓的宣呼王的名讳,天,这可是会丢了小命的大不敬啊,可一听她讲话的内容,他更是惊讶了,他的声音明显的颤抖起来,"天啊,你该不会就是那个月眠国的公主吧?"
昕宁一见身分曝光,也无意再隐瞒了。
她点点头,"没错,我就是!"
"天啊!你、你是……王、王后,草、草民……"自小在乡下长大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他,几乎快流下一身冷汗,支吾著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全,你别这样。"昕宁扶住他跪下的身子。
"这些日子我在你们家里白吃白住,蒙你们不嫌弃,又对我那麽好,我感激你们都来不及了,哪能受你如此大礼,而且这又不是宫里,用不著这些褥节。日後,不管如河,我都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你们曾经私藏我的行踪,你们大可放心——但是,我需要你帮忙,求你帮我渡河回月眠国,我不能坐视一场战争发生,你还愿意帮我吗?"昕宁一双水眸中充满了祈求。
"唉,你说这是什麽话,我们能遇上你连骄傲都来不及了,我当然愿意帮你,拚了这条命我都要帮你,只是你的身子——"
昕宁摇摇头,"我的身子不碍事,现下也顾不了那麽多了。这场战争无论如何都不能开打,我现在就得启程,老爹和大娘那里,就劳你代我致谢了。"
"嗯!"苏日全够义气的点点头,领著昕宁走向渡口,划著自家的小渔船,带著昕宁划过月眠湖,划向布满狂风骤雨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