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宁抬起尖削的下巴接日,"否则,我又有得受了,嗯?"
"跪下!"桀澈眯起眼眸,森森冷冷的命令著。
"什麽?"昕宁震惊的看著他,难以置信他居然平白无故要她跪下。
"跪下!"他淡淡的再重复一次。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麽,我不跪!"昕宁杏眼圆瞠,小脸上满是不驯。
"大胆,教你跪下你就跪下!"说完,他两指一弹,一股气流袭向昕宁的膝盖後侧。
"唔,好痛!"昕宁吃痛的屈膝跪下,泛起水意的眸子愕然的看著他。
"你怎麽可以这样?好卑鄙"
桀澈不理会她的指控,将一双大掌分别实於她的双肩微微施加压力,让她无法起身。
他指著已交由从属挂起的画,用充满权威的嗓音命令道:"叫姊姊!"
"什麽?"昕宁雾水蒙蒙的眼中,有著深深的茫然与愕然。
"微云,我未过门即香消玉殡的爱妻;在我的心中,她是我永远的妻子,今天,当著众臣之面,我追封她为左夫人。"
左夫人?圩国凡事以左尢大右为小,如果王将微云姑娘封为左夫人,那大家原本以为将会成为开国王后的昕宁公主又算什麽?
他以强势的语气、狂霸的态度压下众人的惊叹与议论,"从现在起,月眠国的昕宁公主是我的右夫人!,所以今後所有人当称她为右夫人,如让我听到任何其他的称谓出现,必将重惩!"
望进昕宁受伤的瞳眸,他命令著:"所以,我的右夫人,你理当尊称微云为姊姊,明白了吗?"
这……简亘太污辱人了!昕宁咬著唇,悲愤的瞪著桀澈。
她好歹也是月眠国的公主,她将嫁给圩国君王为后之事,天下人尽知,怎麽人嫁过来了,竟从堂堂的王后变成右夫人呢,
这事儿要传出去,有损的不只是她个人的名誉,更关系到月眠国国格与尊严。她嫁过来是两国和亲,并非月眠国进贡的贡品,她宁可背负著悔婚的污名,也不能让月眠国遭受这种羞辱。她要捍卫月眠国的尊严!
他尽可封那叫微云的女子为左夫人,就算要封她为王后,她也都无所谓了,反正,她就算回月眠国出家为尼,也不嫁给他了。
心念已定,昕宁打算站起身,但她还没站起身就被桀澈牢牢的压制住,动都动不了。
他以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声音说道:"我们已经拜过了天地,你也拜过了高堂,你现在已经。算是。嫁给我了,如果你打算就这麽回月眠国,那麽你将是掀起两国战端的祸首,到时,别怪我没警告你,凭两国悬殊的兵力,不消一句,我就可以把月眠国夷为平地。"
"你——"昕宁既惊且怒,黝黝黑瞳难以实信的瞪著他。
"你可以现在就走"他放开压制在她纤薄肩膀的手,邪恶的一笑。"赌赌看,我是不是说著玩的。"
他眼中的威胁太明显了,他坚毅的唇线说明了他绝不是说著玩的。
昕宁挫败的垂下双肩,幽幽的看著微云的画像,她恐怕是天底下命运最乖舛的新娘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选的,不是她要的,但是,她却必须接受一切。
桀澈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知道她已经接受自己未来的命运了。
昕宁的内心翻腾著莫名的痛楚,她勉强的支撑著残存的骄傲,神情木,语调漠然的吐出:"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