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系住台车的绳索应声断裂,已经离地的台车轰隆隆的摔落下来
"天,她怎麽全身都疼?!"
"嗯——"昕宁呻吟著,幽幽醒来。
"公主,谢天谢地,"舒儿双手合十的拚命朝天膜拜,"你总算是醒来了,天,你吓死我了!"
随著疼痛越来越强烈,她的意识也跟著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桀澈在山顶上那些绝情的话,不禁心痛万分。
如果,他前些日子没有对她那麽好,她的心是否就不会那麽痛了?
他还说要休了她,将她打入静心阁,永远不放她出来!
他怎麽可以对她那麽狠心?
"公主,您为什麽一直哭?是不是哪儿痛?要不要请大王还是太医来?"
"不要,不要找他来,我不要桀澈来!"昕宁激动的大喊,焦楚的泪水爬满了她的脸。
"为什麽?"
"不要,就是不要!我不要再看见他——不要,不要——"
"好,不要,不要!"舒儿心疼的安抚她,公主这模样教她又心疼又心慌,她从来没看过她像这样子。
她为什麽提到桀澈就那麽激动?她对大王一定是有什麽误会,她不想见王,可是王可是急得快疯了。
"还好,太医说公主只有一点擦伤,除了左手的小手臂骨折外,没有什麽大碍,不过太医却发现了"
舒儿睁大了杏眼,缓缓吐出一个令昕宁震动不已的消息。
"别哭了啊,这样会伤了你肚子里的小孩,太医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孩子留下的。"
"什麽?"昕宁呆怔的看著舒儿,只觉一团迷雾,"你说什麽肚子里的小孩?谁肚子里有小孩了?"
舒儿见昕宁一脸的匪夷所思,忍不住嗤笑了声,"我说公主,你平常事儿迷糊也就算了,怎麽连自己都要做娘的事儿,也都这麽迷糊呢?"
"我要作娘了?我有孩儿了?"昕宁觉得好不可思议,除了那一次,桀澈不曾再将他的种子留在她体内啊。
"王跟公主日也做、夜也做,不生孩子才有问题呢!"
"住嘴!"昕宁用少有的严厉训斥她,"要是宫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肯定是你碎嘴说出去的!"
"我——"昕宁何时曾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过话了,舒儿觉得自己好委屈,她绞著帕子,泪水在眼中转啊转的。
"为了不让公主嫌我碎嘴上容舒儿先行退下,公主要有什麽吩咐,我随时就来。"舒儿轻泣著离开了。
昕宁自己心中是一团乱,也没多馀心思去安抚她。
没想到,就那仅有的一次,她就怀孕了!
天,这是上天给她的一个机会或是厄运的开始呢?
桀澈坚持不给她子嗣,知道她怀孕後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是会要求她打掉孩子?!